来说,要与咱们合作,要与咱们一起开个作坊。
他们出五十两银子入股,条件是秘方要交给他们。
获了利后咱们占三成,他们占七成。”
刘慧淑怒道:“五十两入股,还要秘方?
还要咱们三他们七?这不就是明抢么?!”
乔五驴苦笑道:“我自然知道,咱们的乡亲也没那么傻,所以没答应他们。
如果答应了他们,他们拿到秘方后,怎会还有我们的好,定然被吃干抹净。”
“后来,唐记商号,又来了两次,将价格加到一百两、五百两,我始终没应。
他们,不是好人。”
刘慧淑深呼吸了数次,将怒火压下:
“再后来呢?”
乔五驴答道:
“唐记商行见我们不答应,就开始刁难咱们。
他们在码头放出话去,渔夫不要的杂鱼,不能再丢在岸边,更不能卖给我们。
若是丢在岸边,被咱们捡了,或卖鱼给咱们,以后丰洲各大商号,不会再收他们的海货。”
刘慧淑闻言,一巴掌拍在边上的柱子上:
“丰洲又不是他唐记商号说得算,其他商号凭什么听他的?!”
乔五驴摇头道:“慧淑,你有所不知啊!
唐记商号虽不是丰洲商行的话事人,也不是这里最大的商号,但丰洲商号是有商会的,他们抱团啊!”
刘慧淑眉头一竖:“抱团?原来如此!呵!”
乔五驴叹息了一声:
“咱们在码头捡不到鱼,也买不到鱼,就只能自己去海边下网。
但咱们的船早在去年秋,就被侯爷全没收了,无船可用。
再加上咱们老的老,小的小,在岸边又能捕得到多少鱼?”
乔五驴说他们的船,都被姜远没收了,这却是事实。
去年秋天,丰洲海域上的海盗被姜远一网打尽。
按照大周律,凡聚众为贼者,皆要被抄没家产,犯罪者按律判处。
吾屿岛虽说是被逼落草,但贼就是贼,姜远禀公处罚,并没有因为同情,就放宽了多少。
吾屿岛的那些家当全充了公,连舢板都没放过。
乔五驴又道:“咱们自己捕鱼,虽然捕得少,但好在官府是按船收渔税,咱们在岸边捕,也不用交税。
且,唐记商号再势大,也不敢明着拦我们自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