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鱼,留守在这里的水里会管。
我们也能勉强糊口。”
刘慧淑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腿,抿着手指头的兰儿。
这才知道,兰儿在码头上时,为什么会说每天能吃个半饱的原因了。
若是乡亲们不能捕鱼的话,估计连个半饱都混不上。
刘慧淑缓了缓脸色,又问道:
“那买不到柴又是怎么回事?”
乔五驴道:“还能是怎么回事?
唐记商号挨个警告进城卖柴的樵夫,只要敢卖给我们柴火,就让樵夫们无处打柴。
唐记商号是本地商号,与各乡下大族也有往来,樵夫们哪敢不听。”
刘慧淑听得这话,怒极反笑:
“唐记商号欺人太甚!好得很!”
乔五驴接下来的话,却让刘慧淑更怒:
“唐记商号让渔夫将不要的杂鱼倒海里,我们就自己捕。
不让樵夫卖柴给咱们,咱们自己去捡,虽然辛苦些,其实也不算坚难。
可那唐记商号,见我们始终不给秘方,他们就想将咱们赶出这宅子啊!”
刘慧淑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
“什么?!唐记商号,要将咱们赶出这宅子?!
这是我买的宅子,他们哪来的胆气!”
乔五驴抹了抹泛红的老眼:
“唐记商号的人说,这宅子的前房主李员外欠他们商号的钱,这宅子早抵给他们了。”
刘慧淑怒骂道:“放屁!这宅子过户时,房契上写得清清楚楚,那李员外没做任何抵押,有官府吏印为凭的!”
乔五道:“是,我也是这么说的!
我说若是不成,就去官府说个明白!
唐记商号的人却又退走了,说让我们等着,不知道他们又想使什么阴招。”
刘慧淑道:“
五驴叔,他们这般欺负咱,那咱们为何不先去衙门上告?”
乔五驴攥紧了柺棍,沮丧的说道:
“怎会没去告!
可每次去,都被衙门差人挡住了,他们说新来的府尹大人时常到下面各县乡走访去了,根本找不到人。
咱们不仅没告成状,反倒是衙门的书吏陆知凡,与唐记商号的人一起找上门来。
说这宅子就是李员外抵给了唐记商号了,是李员外骗了我们,让我们去找李员外!
他们还说,给我们十日限期,让我们搬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