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驴点点头:
“没错,咱们制的风味干卖得太好了,遭他人眼红了。
最开始,有一些人也学着咱们,去码头捡小杂鱼,制成风味鱼干来卖。
他们为抢咱们的生意,卖得很便宜。”
“但咱们的秘方是侯爷给的,且不说味道独具,更重要的是耐存放。”
刘慧淑突然想起来,当初姜远传下秘方时曾说过,风味小鱼干,味道其实是其次,最重要的密封之法。
大周的百姓,许多人一生都是在为吃的而奔波。
不论天上飞的水里游的,百姓们见着后的第一个想法,就是这东西能不能吃。
第二个想法,就是这东西怎么做才好吃。
特别是灾荒年月,百姓们将树皮剥下来,磨成粉弄成窝窝头,味道比直接啃树皮好吃多了。
民间的创新力极强,特别是在吃的这一方面。
丰洲其他百姓,就算弄不出与吾屿岛百姓制的小鱼干的那种味道,说不定也能弄出其他口味。
味道可以多样,但密封存放之法,可不是随便就能试出来的。
那是格物书院的一群学子,在姜远的引导下,花了大功夫,才完善出来的法子。
若说姜远的秘方值万金,单那密封之法就值九千九百九十两。
乔五驴接着说道:
“来往客商卖了一两回别人的风味鱼干,发现上船不多久就会坏掉。
所以,客商与船老大们仍是认准咱家的货。
其他人见卖不过咱,明里暗里的来打听咱们的法子。
那秘方是咱们安家立命的东西,又是侯爷所赐,自不会泄露出去。
那些人见咱们不肯说,大多数人也就绝了心思。
现在,就只有巷东头的王婆子与李五还在卖,一天也卖不出去几罐。”
刘慧淑问道:“那刚才婶婶们说的唐记商号,又是怎么回事?”
乔五驴叹道:“其他人虽然也想打咱家秘方的主意,但他们大多也是穷苦之人,我们不给,他们也没办法。
但唐记商行不一样,他们是丰洲排名前十的老字号,衙门里的差人都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。
不知道怎的,他们也盯上了咱家的秘方了。”
刘慧淑神色一寒:“他们上门来抢了?”
乔五驴道:“最开始,他们倒也没直接抢,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