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,小女子承蒙你收留照应,感激不尽。
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此地已不宜久留,小女子这几日便要走了。
婆婆,你定要保重。”
豆阿婆愣了愣:“这么快就要走了?”
盖喜书轻颌了颌首:
“嗯,我肚子将要显怀,再不走,就走不了了。”
豆阿婆看了看盖喜书的肚子:
“也好,你哪天走告诉婆婆一声,我给你准备些吃的,再给你些保胎药丸。
你一个女子,在外面多加小心,若有不对,回牛力城来,婆婆还照料你。”
“多谢婆婆。”盖喜书听得这些叮嘱,眼角有些发酸。
豆阿婆与她非亲非故,对她着实极好,不是亲人胜似亲人。
豆阿婆端着盘子出了屋后,这才抹了眼角的泪。
她也有些难过与不舍,她也着实喜欢盖喜书这个孩子。
“姑母,西厢房住的女子是谁?”
朴得仁见得豆阿婆从西厢房出来,一边用树枝剔牙,一边问道。
豆阿婆脸色微变:“得仁,你怎么知道西厢房里,住着个女子?”
朴得仁道:“刚才侄儿吃完了饭,去上茅房,经过西厢房时,听到您与一个女子在里面说话呢。”
豆阿婆听得朴得仁这般说,也不疑有他。
如今朴得仁即然知道了西厢房里,住了个女子,豆阿婆觉得也没必要再瞒他:
“是,西厢房是住了个女子。”
朴得仁打蛇随杆上:
“姑母,那女子是您什么人啊,从哪来的?”
“那也是个可怜孩子…”
豆阿婆将盖喜书编的身世之事,一五一十的对朴得仁说了,又叮嘱道:
“万姑娘流落到此,是去白济寻夫的,她暂住咱们家,过几天就走了。
你避着她一点,别坏人家姑娘名声。”
“知道了,唉她也是个苦命的女子!
您放心,我会避着点嫌的。”
朴得仁嘴上应着,两只绿豆眼却是精光大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