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
“婆婆,您的意思,我明白。
不过,我与我家夫君共历了太多磨难,除了他,我不会再有别的心思。
而且,我相信我夫君定然在等我,白济我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豆阿婆叹了口气:“老身只是给你一个建议,不强行牵那根线。
你对你夫君忠贞,老身很认同,刚才的话,你当老身没说过。”
盖喜书也不再这话题上多说,试探道:
“婆婆,你侄子从哪来?怎的突然来寻您了?”
豆阿婆与盖喜书相处的像母女,见她相问,也不瞒她:
“老身也不瞒你,我那侄儿叫朴得仁,是我夫家远房侄子。
他的父母早些年就死了,独自一人在壤城外的一个庄子里过活。
数个月前,莫离支大人抓丁,我夫家的旧识带来消息说,得仁被抓去千山关打仗了。”
“前些日子,外面不是在传莫离支大人的长子盖大将军,在绿江战死了么?
我那侄儿啊,就从千山关逃到这来了。”
盖喜书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他肯定吃了不少苦。
我听说,官府对逃兵可狠了,抓着就杀头呢。”
豆阿婆叹道:“是啊,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
所以,我让他不要出去走动,待得风声过了再做打算。”
盖喜书道:“婆婆,我听说莫离支大人家的兵卒,都是被记录在册的。
您侄子当了逃兵,一辈子都是逃兵,随时有被抓走的风险。
万一他被人认出来,那就麻烦了。”
豆阿婆闻言,苍老的脸变了颜色:
“还有这个说法,那怎么办?”
盖喜书道:“婆婆,如今大周打来,牛力城挡不住的,即便能挡住,也会被困死。
如今您侄儿来了,不如您与他逃去白济!
如此,不仅可躲兵祸,以后也没人知道他是逃兵。”
豆阿婆听得这话沉默了许久,最终摇了摇头:
“我老了,不想动了。
至于我那侄儿,看他的心思吧。”
盖喜书没想到豆阿婆仍不肯走,轻叹了一口气:
“婆婆既不愿走,我也不再劝您了。”
豆阿婆见得盖喜书吃完了饭,将碗筷收拾了:
“万姑娘,你不用担心我,早点休息吧。”
盖喜书站起身子盈盈行了一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