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皮不就是我的…”
得仁瞬间起了邪念,想立即冲进去,但随即又打住了念头,暗道:
“老婆子的钱还不知道藏哪了,现在打死这老不死的,小娘皮是得到了,但钱可就得不到了。
不行,不能这么干!
哼,钱我要,小娘皮我也要,我得想个办法…”
得仁在心里盘算办法,此时一阵风刮来,一股柳絮随风飘来,正好飘在他的脸上。
得仁的鼻子吸进了一些柳絮,张嘴就要打喷嚏。
得仁暗道坏了,赶紧去捂口鼻,尽管他勉强忍住,但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声响。
“谁!”
正在屋子里与豆阿婆说话的盖喜书,如今武功恢复得差不多了,耳目也变得灵敏起来。
听得外面有轻微的响动,立即警觉起来。
得仁没想到盖喜书耳朵这么灵,连忙蹲身一矮,向灶房方向窜了去。
豆阿婆见盖喜书突然紧张起来,连忙起身开门查看,却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,只有坐在灶房吃饭的得仁。
“万姑娘,外面没人,你别紧张。”
豆阿婆将房门关了,笑道:“快吃饭吧,一会凉了。”
盖喜书刚才分明听到窗外有打喷嚏的声音,以及她喝斥出声后,还有慌乱远去的脚步声。
她也不说破,说了豆阿婆也未必会信刚才有人来过,便点了点头,小口的吃着饭。
豆阿婆看着慢慢吃饭的盖喜书,犹豫了一下,说道:
“万姑娘,老身侄儿从外地来投奔我,我也就这么一个亲人了。
老身知道,他一个男子住在这里不好,但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,不能不管他。
万姑娘,老身知道,你是有夫家的人,要避嫌。
你以后可在房中待着就是,老身每日给你送饭。
得仁呢,我也会叮嘱他,不让他到这西厢房来。”
盖喜书忙道:“婆婆说这话就见外了,您能收留我,是大恩。
您收留唯一的侄子是应该的,不用顾虑我。
不过,避嫌还是要避的,我必竟是嫁了人的。”
豆阿婆道:“万姑娘啊,其实,老身想说的是,这年头,身边没个男人不行的。
你与你夫君失散了,你夫君到没到白济很难说啊…”
盖喜书岂能听不出豆阿婆话里的意思,连忙止住她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