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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就剩我这孤寡老婆子一人了。”
盖喜书见得豆阿婆神情不似做假,便也暂时信了,柳眉轻抖了抖,又问道:
“郡王世子为何处死朴阿伯一个郎中?”
豆阿婆闻言,满是皱纹的脸上起了慌色,随即又叹了口气:
“老身也没什么好怕的了,这事老身的夫君着实冤枉。
我也无处申冤诉苦,但老身的冤情总要有个人知晓。
郡王世子高升开,不知何故断了双腿,也绝了后。”
盖喜书满脸惊讶之色:“郡王世子成残废了?”
豆阿婆抹了把老泪,恨声道:
“是!世子成了个残废!
郡王将城中所有郎中找了去医治,世子的腿是治不好了,王爷让郎中们保住世子的铃铛。
但铃铛已碎,谁又能治,恐是神仙也不行。”
“世子迁怒之下,将找过去的郎中全杀了…
郡王绝后,这是报应!是活该!”
豆阿婆老泪横流,将嘴里所剩无几的牙咬得咯咯作响,可见她已是恨极。
盖喜书也没想到,再次听到高升开的消息,他竟已成了个真正的废物。
“他的确活该!”
盖喜书一想起高升开在达铜江畔,将她扔给大周骑兵之事,与城头骂她残花败柳,逼她以死谢清白之事,就恨得牙痒。
如今高升开成了彻头彻尾的残废,盖喜书觉得浑身都舒坦了。
她原本想笑上几声,却又想起豆阿婆的夫家,是因高升开残废之事而死,哪里还能笑得出来。
豆阿婆将脸上的泪抹干了:
“郡王下了封口令,不让将世子绝后之事往外说。
老身夫家冤死,老身也报不得夫仇,也不敢往外说。
今日与你说出来,也权当出了口恶气了。”
盖喜书听得这话,也没有像戏文里那般,承诺些会帮她报这个仇之类的话。
毕竟盖喜书现在自身都难保,能不能活着到大周都还是未知,她哪有承诺的资本。
盖喜书只得轻声安慰:
“豆婆婆,恶人自有恶报,郡王与世子会有他们的报应的。”
豆阿婆也知盖喜书是在安慰她,叹了口气:
“但愿吧。
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从哪来?
老身观姑娘谈吐与气质皆不俗,怎也落得这般田地?”
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