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悠悠道:“虽然我也不想泼你们冷水,但事实是,杨红金一家当晚都有不在场证明。他们一家人那晚上都在守着母猪——那可是家里的经济来源,连隔壁老李家的狗都围着猪圈叫了一宿,足以证明他们根本没离开过院子半步。对了,人证也有的。”
鲁大康想了想:“可若真如你们所推,那这‘知情者’的范围,不一定就限于杨红金一家,也可能是提前偷听到消息的其他人,比如杨红金的邻居,隔壁老李家,或者更远的人家,村里人都八卦,哪家人拉不出屎都爱凑近听个响动,唐永生不在家的消息,估计早就传遍了半个村子。”
“康哥说的有道理。”马成予以肯定,“但这也说明了,凶手是村里人。熟悉唐永生作息、知晓其行踪、了解其家底,更关键的是,和唐永生有‘仇’。”
王越又开口道:“你们到底有没有仔细看过前辈留下的卷宗?里面反复提到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一个大螺帽,后来证实那个螺帽是淋浴杠子上的部件。要知道唐永生家里根本没有热水器,当年全村也都没有热水器。所以有前辈推断,凶手是从城里携带作案工具过来行凶的。”
严隐不禁紧蹙双眉,带着疑惑追问道:“一个螺帽,怎么可能成为作案工具?”
王越略作停顿:“凶器确实不是这枚螺帽——它表面既无血迹残留,也未提取到可用指纹。可这东西是村里从未出现过的外来物件,它出现在案发现场这一事实本身,就指向了关键问题:凶手并非村里人。”
王越又进一一步解释:“虽然没有目击者看到外地人进村和行凶过程,但是那螺帽就出现在了案发现场,说明就是有外地人来到村里了。而正是因为外地人来了,唐永生一家才出了事。所以,由此推断凶手为外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