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解开她的心结,要不然就得尽快转去专门治疗精神疾病的医院。”
周明海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,指节上蹭破的皮还没好,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:
“那……那边都是怎么治疗的?”
医生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
“会采取很多专业的手法,药物控制、行为干预,还有一些必要的约束措施。”
“约束”两个字像一根小刺扎进了周明海耳朵里。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电影里看过的画面——
铁门、铁床、绑在手腕上的带子、空洞的眼神。
他喉结滚了滚,面上没显,手心却捏出了一把汗。
他不敢想王桂香那种性子,进了那种地方会变成什么样。
他点了点头说再考虑考虑,便起身出了办公室。
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,他靠在走廊墙上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刚吐出来,一个压了许久的念头就像水底的气泡一样浮了上来,拦都拦不住。
找安柠。
他站在走廊里,把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。
他妈的病是什么?
是被牛阿婆那场回魂吓破的胆。
是周家旧院里那一通乱舞弄出的幻觉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这事儿说到底,根子还在牛阿婆身上。
而牛阿婆背后,站着安柠。
她是牛阿婆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。
只要她出面,很多事,就能迎刃而解。
上一次去找她,他想清楚了,输在三个地方。
第一,操之过急。
他话都没说圆,就急着让她跟着自己走,安柠那么细心的人,一眼就看穿了他背后藏着别的目的。
第二,态度不对。
他嘴上说着:“请你帮我”,心里揣着的却是:“你应该帮我”。
那股理所当然的劲头,安柠不会看不出来,她跟着他受了二十年委屈,最反感的就是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。
第三,也是最要命的——苏婉半路杀了进来,把他好不容易迈出去的那一步搅成了泥浆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了。
他手里什么牌都没有了,一分一毫的筹码都掏空了,只剩下最后仅有的一片诚意。
他了解安柠,她心善。
只要他放下身段,把姿态做得足够低,把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