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闭眼，就是阮姜倒在血泊里的样子，娇艳的面容在那一刻失去了血色，她的眸子里不会再倒映出他的样子，卓昊站在那里，心里顿起的凉意，在漫延至全身后，就只剩了一片的虚无。

都是他，是他自己，害死了阮姜……

如果，如果他没有跟洛音凡说，会不会，她现在还活着？

捂着心口，卓昊嘴角溢出的鲜血就浸湿了身前的衣襟，他空有天材地宝的堆积，但说到底，资质还是没有赶上。

就好像现在，他的身体经受不住体内汹涌的仙力，在无时无刻，都在想往外涌……

攥紧衣襟，卓昊在垂眸时，嘴角，慢慢的就溢出一丝的苦笑。

都是，他咎由自取罢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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