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里有些许的眼熟。

“程四娘子莫不是不懂旁处的规矩？”

凌不疑的声音打断了她脑海里的思绪，视线偏移，落在帘帐上，他就隐在其后，哪怕她进来了，他也是坐在那里没有要动弹的意思。

“凌将军何必如此挖苦我？我与你，好像并无什么纠葛？”

程少商眼神晃动，她站定在帘子前面，分辨不出内里他的神情，只能隐隐约约的，感觉到他的视线有片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
似乎带了几分的探究，凌不疑指尖揉搓，在停留了一瞬后，又移了开来。

他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，只要他不是那么真切的看到程少商，那股子不适的感觉好像就缓和了许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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