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的,但是此刻最重要的事情,还是在于她们能不能进行到最后。
……
“啪——”
瓷器砸落在地上,碎成了一块块的瓷片。
苏昌河甩开帷帐,呼吸里的急促感无不是在宣泄着他内心的疯狂。
他又做梦了,梦到自己画中的女子与旁人缠绵在床榻之上,梦到她的柔荑勾着旁人送上自己的唇瓣……
心口的躁热漫延至全身,坐在床榻上,只要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女子染着红晕的脸……
…………(自行想象……),苏昌河冷着脸,看着自己不由自主的行为,倒是也没想到自己的手有一天不是用来杀人,而是用来了做这种事情。
“嗯……”
嗓子里闷哼一声,苏昌河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东西,阖上眼,心口又是热了几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