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侯爵,根据我的判断,你女儿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。不过眼下的确需要一些别的办法,如非必要,我不会跟他硬碰硬……”
副脑编译器高速运转,透过子体,图灵的思维接入了某个端口:
科尔沁救出来了?不错,康奈尔的效率比我想象中还要高一些,那么现在……
“……它……在……拿你的同伴当诱饵……但是你……你……不管你的……同伴?!”
“那又如何?”图灵嘴角一勾,“你也知道是诱饵了,我怎么会主动咬上去?况且……”
随着视网膜中逻辑框格的锁定,图灵抬起手中的混乱之治,利爪瞬间撕碎了侧面的冰墙:
“用这个威胁我,他冻坏的脑子可能过于低估我的智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