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的良策,也是老夫新政正在推行的举措。”
“但此法只重节流,全然没有提及开源增收。
况且我朝经过前几次改制,宗室规模早已受限,整体俸禄开支并不算大。
这般节流,能省下的银两终究杯水车薪。”
“只靠节俭省钱,只能稳住根本,无法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。
每年两三百万两的巨额亏空,单靠节流,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填补。”
见胡惟正对兄长对策评价不高,肃王李正和紧接着上前一步,朗声作答:“胡先生,小王以为,二哥说的节流见效太慢,应当开拓税源。
如今士绅大户占有大量田地,却多有瞒报田亩、逃避钱粮。
应当重新丈量全国土地,清查隐匿田产,让大户如实缴纳赋税,国库收入自然能够上涨。”
这话一出,堂内气氛微微一滞。
李正和话音未落,继续往下陈述自己的主张:
“其二,本朝商贸繁盛。
盐、铁两项乃是百姓生计刚需,此二者税率应当维持原样,不可轻易改动。
其余各类内地商税、海关海贸关税,则应当酌情提高征收的幅度,以此充盈府库。”
胡惟正听闻此言,心中暗自思忖。
提高普通商税关税,手段固然激进,却尚有操作的余地,并非完全行不通。
可李正和紧接着又抛出第三条对策,张兴听完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,连胡惟正都不由得神色一凛。
“其三,北边蒙古诸部、西北外藩虽偶有袭扰,已然不复往日的大威胁,东北也仅有少量女真残部小股作乱。
三处边境不必再维持如今这般庞大的军伍规模。
可裁撤部分边防经费,将省出来的银两,转投南洋海贸与海外据点经营。
军费本就是朝廷开销之首,如此腾挪,缺口便可大大缓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