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正因这份空前盛况,苏景尧不敢假手下人处理账目,特意亲自入京交割红利,以示郑重。
话音落下,他自袖中取出一叠做工考究的票号凭券,双手捧起递到张兴面前。
一张张银票印制规整,上面钤着各大票号朱红印记,可在南北各处联号兑取现银。
“在下早已核算清楚,从去年书稿刊印至上月月底,南北全境所有销量,剔除工本、刊印、运输、渠道分成所有开销,先生的两本讲义售出六万余本,纯利五千四百两。”
刚才苏景尧张兴的讲义学子们人手一册,肯定是在恭维张兴,不过这么短的时间能卖出六万多册,说明那两本讲义的确卖的很不错,南方书局的渠道也很强。
苏景尧说完后正色道:“今日先奉上一千零八十两银子的先期总红利。
后续各地书局依旧在持续加印、热销不止,年终我会再度核算尾款,准时送至府上。”
一千零八十两百两纹银!
张兴心中暗自震动。
要知道,京城七品翰林的法定年俸不过百余两,就算算上各项例规补贴,衙门杂项,还有皇帝在年节时的固定赏赐,一年到头全部收入也超不过二百两。
这一笔分红,直接抵得上一名七品京官足足五年的全部收入!
看着苏东家递过来的一小叠银票,张兴心底升起不少的底气。
有了这笔巨款,他就可以摆脱底层京官的窘迫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