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名正言顺、受命于君的朝廷命官。
张兴随队伍缓步行礼,指尖轻轻拂过身上平整崭新的素色官袍,心底感慨万千。
无家世撑腰、无权贵靠山,一路走来步步荆棘、步步咬牙硬扛。
万般辛苦、百般不易,终究在风云诡谲的京城朝堂,搏出了属于自己的万丈荣光。
释褐礼毕,礼散人离,百官与诸进士各自散去。
沈清辞与林文瀚第一时间快步挤到张兴身侧,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真切喜色。
林文瀚上前一步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赞叹不已:“子盛兄,恭喜!十九岁高居榜眼,千古罕见,这份天资气度,我等望尘莫及!”
沈清辞也眉眼含笑,由衷道贺:“子盛兄,恭贺你一朝化龙、金榜登巅,往后前程似锦、不可限量!”
张兴含笑拱手,温和回礼:“同喜同喜。你我同窗共进,一路相伴,实乃是幸事。今日一同入仕,往后也当互相扶持,携手共进。”
三人并肩同行,缓步走出国子监大门。
沿途随处是互相道贺、寒暄攀谈的新科进士,而身为新晋榜眼的张兴,更是全场焦点,路人频频侧目,无数同科主动上前拱手道贺,风光无两。
一路慢行,三人径直返回湖南会馆。
此刻会馆之内,热闹依旧,贺客未绝。
刚踏入院门,同科进士曾志高便迎面走来。
他此番殿试发挥极佳,稳稳跻身二甲,仕途起点十分亮眼,心境正是意气风发之时。
见到张兴三人,曾志高连忙上前,逐一拱手道喜,寒暄恭维一番过后,便主动说起了自己的后续打算。
“三位仁兄,小弟已然在宣南一带置办了一处小院,明日便搬出会馆。”
他说这话时,带着几分新晋进士的体面和矜持:“如今我等已是正经进士、朝堂预备官员,再挤在举子群居的会馆,实在不合时宜、有失体面。
不知三位仁兄,接下来有何安居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