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?人啊,装的久了就成真的了。”
司徒老祖:“且她都当娘了,总不能还去拔灵鹤尾巴毛吧?总不能当着你的面爬树掏鸟窝吧?“
上关老祖:“还是她师尊走得早,人总要经历过一些事才会收性子。她师尊走之后,她就一夜之间长大了。”
欧阳老祖:“反正你娘现在这样挺好的,你学她现在的样子就行,她以前的样子你不用学。”
孙家老祖敲了敲桌子:“行了,别打扰她练,让她专心。”
我没追问了,低头继续练。
但脑子里想着的,全是娘小时候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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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。
名单上的人都送了出去。
第一天送二十人,第二天送二十人,第三天二十人,第四天二十五人。
送完最后一个人,我甩了甩结印结得快抽筋的手,往回走。
走着走着,我决定巡查一遍荒原。
万一有人还不知道可以出去呢?
万一有人住在更远的犄角旮旯,消息传不过去呢?
我飞得很慢,灰扑扑的荒地在脚下铺开。
我低头看着每一片能看见的地方。
矮屋、土坡、河床、歪脖子树……天地辽阔又孤寂,满目萧瑟荒凉。
飞了半天,在荒原边缘一片稀疏的矮林旁边,我看到了一个人。
丹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