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不会被笞打。
谢承璟忽然道:“去屋里看看,还少了什么。”
叶昭昭闻言,看了他一眼,他怎么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一下就看出了她想干什么?
她点点头,转身回了西间。
灵娘跟在她身后,两个人进了屋,点亮了灯。
妆奁完好,锁也没有被撬的痕迹。
灵娘还纳闷,明明她们今晚一直待在西间,为何还要进屋看看少了什么?
就见师傅打开了妆奁上的一只红漆木匣子。
一瞬间,即便室内只有微弱的烛光,那匣子里的光芒也险些晃了灵娘的眼睛。
因为那木匣里头,是一套镶八宝金头面,光华流转金光闪闪,整整齐齐码在里面,一件不少。
灵娘松了一口气:“师傅,东西都在。”
叶昭昭盯着那套头面看了几息,忽然伸手,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金镯子,套在了灵娘的手腕上:“你先戴着。”
“师傅?”灵娘不解。
金镯是一对,拆出去一个,还剩一个。
叶昭昭它拿起握在手里,又将木匣合上,放回原处。
她站起身,脸上的表情在烛光下看不太分明:“灵娘,”
“等会儿不管我说什么,你都别出声。”
灵娘虽然不明白师傅要做什么,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叶昭昭走出西间,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惊怒,她的脚步很快,几乎是小跑着回到院子里,手里攥着那只金镯子。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妆奁被翻过了,长公主赐的那套头面少了东西!”
她举起手里的金镯子,拿出了毕生演技:“这个镯子是一对的,还有一只不见了!”
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只金镯子上。
月光下,镯子上缠枝莲纹和镶嵌的宝石清晰可见,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。
陶家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。
天爷!这小小的谢家,还有长公主赐的头面?
不不不,这不是他们拿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