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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皙的手背顿时浮起一片粉红。
楚徽低头看去,轻笑了一声:“谢承璟已是个废人,你还为他守身如玉,图什么?”
他不紧不慢地敲着手里的折扇,缓缓踱步绕着她:
“况且,你和江南几次来信,甚至差点和谢承璟和离,这事不是秘密,我如今给你机会,聪明人应该见好就收。”
他其实还算有耐心,但到底身居高位惯了,看上的小东西欲擒故纵一次两次可以,次数多了,也惹人厌烦。
他不介意教教她,该怎么讨好自己。
叶昭昭气得嘴唇翕动,被轻视、被调戏的恼怒也让她心脏狂跳,要不是顾及着楚徽的身份,她绝对会给他一记断子绝孙脚。
可她知道,她不能。
谢承璟还没起复,她也不过是个市井小民,伤了怀兴郡王,不说别人,长公主就要第一个找她算账。
眼前的男人静静看着她,似乎还在等一个回复。
叶昭昭忍着翻白眼怒骂的冲动,几次平复呼吸。
她后槽牙都咬紧了:“郡王说的是,还请郡王给民妇一些时间,过几日,民妇自然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,可好?”
楚徽哪里听不出,这是她的托词?
可他乐意看她如此挣扎,逼问道:“过几日是几日?”
叶昭昭:“五日后。”
楚徽“两日。”
叶昭昭拧眉:“十日后!”
楚徽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:“三日,本郡王耐心有限,你可要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话音落下,他“唰”一声打开折扇,摇着扇子,往甜水巷尾那辆朴素低调的马车阔步而去。
叶昭昭站在原地,闭了闭眼,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,恨得牙痒痒。
还好好考虑,她考虑一下怎么收拾他还差不多。
真以为她拿他没办法了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