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就晓得了。
谢静棠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走过来将她臂弯的篮子接过去,一见里头的油纸包,就知道这是叶昭昭去买的朝食,不由得心里一松。
“你大哥呢?”叶昭昭抱了一会儿守拙,胳膊就酸的不行,将孩子放下,问了一句。
谢静棠还纳闷呢,这夫妻两个昨日还闹着要和离,今日就好似无事发生一般。
“大哥一早就出门去了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
其实谢静棠猜也猜到了,大哥定是去交书稿了,大哥没了官身,家产又尽数抄没,便只能抄书写信画画来为家里赚些营收。
其实大哥也不是没试过去当夫子,毕竟是从前的状元郎,寻常书院求之不得,可去了几日后,书院就以夫子太多为由辞退了大哥。
谁都知道,那是借口。
真正的原因,是大哥从前系废太子一党,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,朝中其他党羽自然要不留余力地打压大哥,不想让谢家好过。
叶昭昭没多问,拆开一个油纸包递给守拙,说:
“一会儿我想去一趟街道司,看看能不能在这附近赁个小摊位做买卖,你和守拙好生留在家里。”
谢静棠啃着馒头,听她要去街道司,还真想做买卖,心里又对大嫂生出几分期待来。
吃过了朝食,天也大亮了。
叶昭昭翻出了几件原主的旧衣裳,裁裁剪剪改做了一个不小的布包,挎在肩头,捡上各样凭证和银两,还有个果腹的糖炊饼,出了门。
一路打听过去,走了小半个时辰,只走得口齿发干、心惊胆颤。
汴京的路,宽是真宽,长街阔约百步,可容八辆马车并驾而驱。
但挤也是真挤,买菜的挑子、驮炭的驴、往酒楼送货的脚夫……还有跟她一样赶路的行人,将道路塞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