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疼人的表现,这般坦荡护妻,反倒衬得石莽重情靠谱。
周遭戍卒和本地边关妇人见石莽将林晚娘拽在身旁,当即哄笑着打趣起来,喧闹的话语此起彼伏。
“石队正可真是疼媳妇,把媳妇捧到心尖上了,这是一刻都舍不得分开!”
一旁上了年纪的妇人捂着嘴笑,连连点头附和“这有啥稀奇的,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夫妻俩感情正好,自然舍不得分开,我们年轻成亲那会儿,自家汉子也黏人得很,我最懂这个滋味。”
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咧嘴大笑,嗓门洪亮“要说也难怪,石莽的娘子生得这般标志好看,身段样貌样样拔尖,换作是我,恨不得直接拴裤腰带上时时刻刻带着,哪里舍得把人丢去女眷堆里!”
另一个队里的兵卒跟着起哄“怪不得石队正平日里脾气硬得像块石头,今天好像换了个人。这般漂亮的婆娘放在身边,换谁都稀罕!”
一声声调侃落在耳中,林晚娘面皮薄,脸颊唰地烧得通红,耳根都染透了胭脂似的。她局促地攥紧衣角,心里万般不自在,打小在长安受礼教熏陶,素来男女分席,从来没有在一群大男人中间吃过饭,此刻只觉得浑身别扭,悄悄的挣了挣手腕,想起身挪去女眷桌。
可石莽手掌粗实有力,牢牢扣着她的腰,半点不肯松开,痞气十足地低声哄她“乖乖坐我跟前,别瞎折腾。”
林晚娘挣不开,只能蔫蔫地挨着他落座。纵然心中羞怯不安,但骨子里官家小姐的教养和礼仪半点没丢,她端正坐好,微微垂眸,对着同桌的戍卒、武官浅浅屈膝颔首,道了声“诸位大哥,有礼了。”
举止温和大方,进退有度,丝毫没有小家子气的扭捏畏缩,单单这一番礼数,反倒衬得一旁粗粝的边关汉子们都略显拘谨起来,纷纷笑着回礼问好。
只是礼数做足归做足,她浑身依旧别扭,垂着脑袋小口小口的吃着石莽给她夹过来的饭菜,根本不敢随意抬眼与人对视,浑身拘谨,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