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所见，不可能会有错。

但顾淮序是他的儿子，既然是他的儿子，就绝对不能离开侯府！

侯府已经走错一次路了，祖宗基业不能毁在他手里！

“你不是想知道，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？我告诉你！”

顾申声音平静，只是眼神逐渐黯淡。

姜黎和顾淮序都觉得很意外。

没想到顾申居然会主动告知他们温氏的事情。

顾申缓缓垂下头，说出的第一句话，就让顾淮序和姜黎的心沉入了谷底。

“我亲眼所见，温氏孕中和她身边的随从私通，两人赤身裸体，交缠难分，抵赖不得。”

姜黎感受到，顾淮序的手颤抖了一下，接着紧紧攥了起来。

“那男人，是她奶娘的儿子，自小跟在她身边，算是，青梅竹马吧，后陪嫁跟随来了侯府。”

奶娘的儿子。

顾淮序这下终于明白，为什么母亲的奶娘，从不提起母亲私通的事情。

“此事我发现后，大发雷霆，势必要休妻，但这是侯府丑闻，你祖父祖母将此事压了下来。”

“你母亲见事情败露，惊惧之下动了胎气，我没要了她的命，反而还安顿她好好养胎，我只是杀了那个奸夫，她便惊惧早产，大出血，一尸两命。”

“这便是，事情所有真相。”

顾申缓缓抬眸，眼睛血红，瞪着顾淮序。

“你满意了？你满意了吗？哈哈哈，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旁的男人苟合！她为了那个男人，跪下求我别杀他！结果害的自己早产，大出血死了，你母亲，就是个贱人！”

姜黎怎么也没想到，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。

顾申既说亲眼所见，那此局何解？

她那婆母，居然还为那男人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