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他都还在书房里，整整一日了。”

顾淮序和姜黎对视一眼，心中明镜似的。

顾淮序道；“我过去看看吧。”

姜黎忙说，“我也去。”

两人来到书房外。

顾申坐在案桌后，地上全是散落的书籍。

“好端端的，这是发什么疯？”

顾淮序靠在门框上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
姜黎倒是依照规矩，屈膝行礼。

“给公爹请安。”

顾申睨着顾淮序，冷声问道；“是不是你拿走了？”

顾淮序不屑的睨着他。

“你寻常就看不惯我，我知道，但也别什么都往我头上扣。”

顾申只死死瞪着他，“还给我！”

姜黎微蹙着眉，温声道；“公爹，有话好好说，你这没头没脑的，我们夫妻俩都不知道怎么了。

本来我们今日都要留宿郡主府了，因下人说家里出事了，我们才回来。”

顾申看都不看姜黎一眼，只死死盯着顾淮序。

顾淮序丝毫不心虚的同他对视着。

双方心里都清楚，但一个抓贼没抓到赃，一个没被抓住就不可能会承认。

顾淮序一时只觉得可笑。

如果那幅画上的真是他母亲，那顾申这么多年真就是笑话了。

既然如此爱他母亲，为什么不相信她，为什么又要如此对待他这个亲生儿子，更怀疑他的身世。

“我们走。”

顾淮序牵起姜黎的手就走。

顾申怒吼，“站住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顾淮序置若罔闻，姜黎小声道；“会不会出什么事？”

顾淮序完全不在意顾申的感受。

“攀了夫人这高枝，他如今不敢对我如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