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还能不知她的心思,眼皮浅,又不安分,唯利是图又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。
要是让她知道东院发生的事情,肯定会闹的沸沸扬扬。
“长懿与金枝感情深厚,金枝亦是贤惠,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大房无后。
昨夜那女子已经赏了一尺白绫,两个孩子已经认祖归宗!会记在金枝名下。”
秦玉珠笑容勉强道:“大哥真是有福气……”
老夫人说的冠冕堂皇,真要是这样,何苦带来京城弄死?
这其中有猫腻,肯定是夏金枝无法接受这母子三人,说不定她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。
说话间,下人来报。
“大爷来了。”
姜长懿大步而来,脸上的疲倦和乌青比起姜老夫人更甚。
除了老夫人,其余人全都起身见礼。
姜长懿躬身道:“儿子给母亲请安!”
姜老夫人的视线朝他身后看去,其余人亦是如此。
结果姜长懿却是独自一人来的。
今日可是他回京后第一次请安啊,如此就更是处处都透着古怪。
“行了,都坐吧。”
姜老夫人见这情况便知道,肯定是姜长懿没把夏金枝哄好。
可她还得维持体面,“不是让你们好好休息,今早不必来请安?
金枝和阿黎肯定是累坏了,幸好你没带她们来,不然我可不依。”
姜长懿垂首道:“母亲体恤,她们确实是累坏了,昨夜叙旧,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好。”
母子俩配合着演戏。
秦玉珠不屑的撇了撇嘴,明显不信。
这时下人又报。
“老夫人,大夫人身边的赵嬷嬷过来了!”
赵嬷嬷快步走来,目不斜视,面上带着浅笑,从容的微微颔了颔首。
“老夫人,大夫人身体不适,大小姐正侍疾呢,这几日都不能来请安,请您见谅。”
她也是宫里出来的,以前是太后身边的宫女,她自然有她的体面,而且她也不是姜家的下人。
她这话一出,老夫人和姜长懿的脸色都变了。
好好的人在姜长懿回来后就不舒服了。
这不是明摆着撕破了他们刚才可笑的伪装吗?
姜老夫人面色铁青,瞪着赵嬷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赵嬷嬷不卑不亢,背脊挺直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