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分过?
也就殿下,能治得住他们。”
崇祯冷笑一声。
转过身来。
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怒色,更多的却是别扭。
“治得住?
他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?
昨日宫宴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朕拍桌子。
调兵围宫、私授吏员,哪一样跟朕商量过?
他眼里,还有这大明朝的皇帝吗!”
话是这么说。
语气里的火气,却莫名消了几分。
王承恩看得真切,连忙顺着话头往下捋。
姿态放得更低。
“哎哟陛下,殿下那是年轻气盛,性子急了点。
可他心里,绝对是向着您,向着大明的。
您想啊,他冒着九死一生打回来,图的是什么?
还不是替您收拾这烂摊子,替您守这朱家江山?”
他躬着身,一句句往崇祯心坎上说。
“从前这帮文臣,一个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对您指手画脚。
表面跪着,实则拿祖制拿捏您。
现在呢?
被殿下拿刀架着,乖乖跑来求您做主。
这满朝文武,也就殿下有这个本事,能让他们低下高傲的脑袋。”
“说穿了,这都是陛下教子有方啊。
虎父无犬子,殿下越厉害,越说明陛下圣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