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摆了摆手:
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
他退了一步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明日孤跟在重甲营与龙骑营中间,不冲最前面。这样总可以了?”
众将对视一眼,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一半。
虽然还是要上前线,但待在最精锐的亲军护卫里,总比亲自冲城头安全多了。
他们也知道太子的性子,说一不二,能让到这一步,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谢殿下体恤!”
众将齐齐叩首,这才纷纷起身。姜瓖扶着受伤的胳膊站起来,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议事散了,众将各回营寨部署明日的战事。
大帐里只剩下朱慈烺一人,他指尖重新落回舆图的豁口上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答应是答应了。
可到了战场上,冲不冲在前头,还不是孤说了算。
烛火跳了跳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帐壁上,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刀。
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有底气。
没人知道,这天下能伤到他的东西,还没造出来。
帐外的风卷着远处的刁斗声吹过来,夜色沉沉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天明。
等着那场天崩地裂的总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