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,一支箭直接射穿了他的喉咙。他捂着脖子倒下去,血顺着指缝往外喷,嗬嗬地喘了几声,便没了动静。
城头的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,只能缩在垛口后面,摸着黑往下扔石头。
从东到西,几里长的城墙全线开打。
东边的云梯刚被推下去,西边又有几架搭了上来;这边的滚木刚扔完,那边的冲车又撞得城门咚咚响。
吴三桂站在箭楼的残垣里,头盔歪在一边,袍子上溅满了血点和灰土。
“东边豁口!调第二队预备队上去堵!”
“西边箭楼!把火油搬过去!烧他们的井栏!”
“城门洞再加两层沙袋!敢退后者,斩!”
他吼声如雷,嗓子已经劈了,可手里的预备队还剩大半。
他心里清楚,这才是第一天。
明军是在拿人命耗,拿器械耗,耗他们的士气,耗他们的滚木礌石,耗他们的体力。
真正的狠招,还在后面。
可即便知道,他也只能跟着耗。
退无可退,身后就是盛京,就是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