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銮驾紧随其后,缓缓回城。
百官也慌忙从地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跟在后面。
膝盖跪麻了,腿软得打颤。
心里更乱。
大军行至午门。
百官又在午门两侧跪好。
崇祯的銮驾,也停在了午门一侧。
朱慈烺策马走在骑兵前列。
他抬眼扫了一眼午门中门。
旁边的礼部官员刚要张嘴,想提醒太子按制走侧门。
对上他平淡的目光,话到嘴边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脸憋得惨白,半个字不敢吐。
下一秒。
朱慈烺策马,径直踏入午门中门。
那是皇帝专属的御道。
步伐从容,神色平静。
像走自家后院一样理所当然。
跪在最前排的官员,集体屏住了呼吸。
銮驾里的崇祯,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着儿子的马蹄,踏上了只有皇帝能走的御道。
嘴唇气得直哆嗦。
混账!
简直是无法无天!
可他终究,还是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