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零工,扛大包,也不弱,两人打得难解难分。
最倒霉的还是棒梗。
闫解放和闫解旷两兄弟,一个九岁,一个七岁,前者踹,后者掐,即便秦淮茹拼命护着,也疼得棒梗哇哇大叫。
一时间,整个院子乱作一团。
“别打了,你们别打了!都住手!”
易中海还想拉架,可闫家和贾家已经打红了眼,谁搭理他。
“傻柱,许大茂,光齐,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把他们拉开!”
傻柱听了,兴奋地去拉闫解放。
而许大茂和刘光齐,和院里大部分男性一样,目光大都在秦淮茹胸口,至于易中海的话,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连鸟都没鸟。
闫解放知道傻柱的厉害,被拉开后,转身又去帮了闫解成。
瞬间,贾东旭就被压着打,揍得那叫一个惨。
而傻柱,瞪走闫解旷之后,就开始对秦淮茹嘘寒问暖,好似自己媳妇似得。
至于贾张氏和贾东旭那边,关他毛事。
上次背了半个黑锅的事情,还没找他们算账呢!
易中海见自己只使唤动半个傻柱,气得差点吐血。
什么时候,他易中海在院里说话,那么没排面了。
眼看着缓过来的闫埠贵要加入群殴自己养老人的战团,易中海赶忙挡在对方面前。
“老闫,你还嫌院里不够乱吗,赶紧住手,找回野山参重要啊!”
闫埠贵一听,还真是这个理。
“对,找野山参重要!”
说完,径直来到了秦淮茹身边,怒视着棒梗,喝道:“棒梗,快说,你偷的野山参呢,弄到哪里去了?”
棒梗还趴在秦淮茹怀里,四处寻找自己的糖葫芦和炸灌肠呢,听到闫埠贵话,有点愣神,有点疑惑。
什么野山参?
自己本来就没偷啊!
可为什么自己老妈要让自己千万不要承认呢?
棒梗不傻,盯了秦淮茹几秒钟,就想清楚了原因。
这是赖自己身上了,那肯定不行。
“三爷爷,你是不是搞错了,我没去你家偷过东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