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跨院正房。
顾杉将野山参请出来之后,就拿起放大镜研究起来。
芦头蜿蜒修长,芦碗层层叠叠,参身蜷曲饱满,须条绵长柔韧,挂满珍珠疙瘩,可以说灵气十足。
过了十多分钟,顾杉才很不舍地放下。
“好东西,好东西,年份一百一十多年,绝对是难得的好东西。”
听顾杉给出那么高的评价,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“顾大夫,您觉得是好东西就成。物主人说了,这东西三十年前,别人出三千大洋,他都没出的。”
为了好谈价格,闫埠贵又重复了一遍。
顾杉点头。
“确实值这个价,我要了,这东西差不多在两千五百块钱左右,我出双倍,五千块钱,没问题吧?”
“五千?”
易中海和闫埠贵忍不住一起咽了口唾沫。
虽然和他们计划的五千六百块,还有一点差距,但仍然有冲动要答应。
“顾大夫,我们也不瞒您,我们是两千八百块钱收的,您出双倍,应该是五千六才对。”
“五千六?”
顾杉瞪向说话的闫埠贵,脸上露出不悦之色。
“你们两千八收,是你们的事,我说的是按照市场价,双倍收,怎么,都赚那么多,还嫌少?”
易中海立马拦住了还想争取的闫埠贵,笑道:“五千就五千,顾大夫,我们卖。”
顾杉点头。
“行,既然说好了,那就这么定了,你们把东西收好了,明天中午,不对,中午不行,傍晚吧,还是这个时候,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“今天不能交易吗?”
闫埠贵有点想落袋为安的意思,无脑地问了一句。
顾杉像看白痴一样,看着闫埠贵。
“谁脑子有坑,会把那么多钱放家里,不得等明天储蓄所开门啊?”
闫埠贵脖子一缩,感觉脸上又挨了一巴掌。
别人不知道,反正他家绝大多数的钱都藏在家里。
不是不知道储蓄所安全,利息也高,一年定期近8%,谁看了都眼馋。
可是,储蓄所是国家的,把钱存进去,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国家,自己有钱。
万一查下来,还不得把钱没收了。
肯定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