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“朕自己都没明白!”
“?”
特奥多琳德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,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她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,越解释越乱,干脆破罐子破摔地一挥手:
“哎呀!行了行了!你自己接着写!朕还有事!”
她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背对着克劳德,声音故作镇定却明显底气不足:
“朕的事情很多,还很大很大!比柏林都大!你的事情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!记住了吗?”
克劳德站起身,微微欠身:“记住了,陛下,这微不足道。”
“对!微不足道!”特奥多琳德用力点了点头,“所以你别多想!朕没有特别关心你!朕对所有臣子都一视同仁!”
“……是,陛下。”
“好了!朕要回去处理邦国大事了!你自己接着干吧!”
她说完,一把拉开门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紧接着,门外传来一声充满怨气的呵斥:
“蠢猫!都怪你!”
“喵嗷!”
门缝里挤进来一团橘色的影子。布丁被一脚踹了进来。
“……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克劳德扶着额头,缓缓坐回椅子上。
他刚才说错什么了吗?没有啊。他就是打了个比方,一个很常见的比方。
哪个做汇报的人不说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这种话?这难道不是一种常规的风险提示吗?她怎么就炸了呢?
莫名其妙给他劈头盖脸一顿骂,这逻辑链条也太跳跃了,他完全跟不上。
难道说……她其实是觉得自己和总参谋部走得太近了?担心他和那群参谋们搅到一起,将来有一天会联手架空她?
克劳德认真地想了想这个可能性,然后自己摇了摇头。
不可能,和平时期总参谋部什么权力都没有。
军队的指挥权在皇帝手里,人事权在军事内阁手里,预算权在议会手里。
和平时期的总参谋部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型兵棋推演室,连一兵一卒都调不动,拿头架空皇帝?
那她到底在气什么?
克劳德又想了想,然后放弃了。
算了,不想了。
少女皇帝的心思,他一个穿越者猜不透,还是继续研究公关学教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