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吃的放在陆泠手边。
有时候陆泠一整天都不碰,陆昭衍就蹲在他面前,把米糕掰成小块,哄着他吃一点。
陆泠看着他,知道自己这样让所有人担心。
可他没有别的办法。
他不知道云阶月什么时候会出来,也不知道自己离开后,会不会错过什么。
他只能守在这里。
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
云阶月闭关的第五十天,陆泠把封烬、陆昭衍、季寒芜都赶下了山。
他站在山道口,对他们说:“我没事,你们不用一直守着我。”
他说得平静,可谁都能看出他身上的疲惫已经积到了极限。
季寒芜看着他,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,带头往下走。
陆昭衍回头看了他一眼,说:“泠泠,撑不住就喊我。”
陆泠点点头。封烬走在最后,走几步又折回来,把一枚极小的龙鳞塞进陆泠手心:“有事就捏它。我马上到。”
陆泠应了。
等三人都下了山,陆泠才慢慢走回洞府前。
他在石阶上坐下,抱着阶暝。小鹿趴在他腿边,把脑袋搭在他的膝盖上。
山中云雾很浓,四下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陆泠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石门,随后又失落地垂下头。
第六十三天。
陆泠正靠在石阶边的松树上,怀里抱着阶暝。
他很久没睡过整觉,这会儿太阳刚出来,暖光落在他身上,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。
小鹿先醒了,它竖起耳朵,朝洞府的方向看。
接着是听雪,剑身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渡厄也动了,从陆泠膝旁悬浮起来,剑尖转向石门。
陆泠没有醒。
他实在太困了。
直到身后的石门传来极轻极缓的开启声,他才猛地睁开眼。
他几乎是立刻站起来,转身朝洞府跑去。
门内银白色的雾正往外散,雾中慢慢走出一个人。
云阶月站在门口,白衣白发,周身的气息清冷。
他看见陆泠,停住了。
陆泠站在三步外,怀里还抱着阶暝。他的头发被雾打湿了,几缕贴在脸上。
身上穿着好几层衣裳,明显都是别人硬给他披的。
人瘦了一圈,眼窝微微下陷,眼底全是青黑。
云阶月看着他,眉头慢慢蹙起来。
陆泠也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