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那小子和他妹妹做的衣服呢?”
张大姐一指旁边一个黑布包:“都那呢,里外三新,一人两套。”
李怀德拿起那布包,向外喊了一声:“小杨,杨秘书,赶快过来。你自己骑个自行车,把这衣服送到老徐家那小子那去,看着他试一下,有啥不合适的你记下来。”随即又改口,“别拿回来了,要是差点尺寸,送到街道裁缝铺那帮着改改吧,就不劳烦张大姐动手了。”
其实这衣服张大姐也不是自己动手做的,他们住的大院里就有专门的服务社,她拿着尺寸找人家做的。张大姐听李怀德说完,头都没抬,继续手里打着毛衣。
李怀德领着小杨,拎着布包离开了这间办公室,吩咐杨秘书一定把这事办好,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至于徐东,还领着妹妹在院里瞎忙活呢。一会儿给那些瓜苗浇浇水,一会儿把院后面的草除一除。还有几棵生命力旺盛的吊兰,居然把根扎在了甬道的砖缝里,赶紧去把它拔了,不然以后越过甬道,就得窜得满院子都是,拦都拦不住。
徐凤一开始还兴致勃勃跟在徐东身后忙前忙后,过了一会儿便不耐烦地甩手走了。她望着趴在墙头的白雪,连吓唬带诱惑,可白雪就是不理她,气得她跟徐东说了一声,就跑到隔壁院找何雨水玩去了。
他隔着院墙大声喊:“徐凤!”
那边徐凤脆生生答应了一声:“啥事儿?”
“李叔帮忙弄的衣服做好了,回来试试。”
没过一会儿,徐凤、何雨水,还跟着个住在易中海家那院的小小子,刚睡醒午觉似的拖着鼻涕泡,身上穿一套旧工作服改的衣服,也跟着跑来了。徐凤给介绍:“他叫陈小虎,他爹是轧钢厂保卫科的,叫陈大山。”
徐东一听就明白,一准是李怀德特意安排住进95号院的,估摸着也是合计着照顾自己点。他让徐凤进屋试衣服,自己站在门口和陈小虎聊天。小家伙虎头虎脑的,就是有点瘦,说话也不怕生,跟徐东东一句西一句地唠,俩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,聊得还挺热乎,尽管都有点不知道对方在说啥。不过就这么跟小孩瞎唠,徐东觉得挺有意思。
没一会儿,徐凤就出来了。人家说做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