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不得了,不得了。这么年轻的人。”他遗憾地叹了口气,“就这样吧,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想着帮他解决。”
“是是是,我肯定会上心的。”李怀德答应道。
“另外,他前面院子的人住进去了吗?”
李怀德回道:“刚住进去两天,都是知根知底的老部队出来的人。另外,他院子侧面开在巷子里那道门,已经给封上了,以后都走前院的大门,直接上大街。还有,他和95号院中间的月亮门也打开了,挂了把锁,但是钥匙在95号院这边,随时都能打开。原来易中海那屋我也安排了一家,我们保卫科的同志住了进去,帮忙看着点。这事儿都没让他知道,但我估摸着这小子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张部长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,事情做得不错。另外,你们那个制糖车间怎么样了?”
“第一批原料已经投进去了,工人们每天三班倒盯着。听化工学院的老师说,发酵的效果还不错,应该能够按计划产出糖。另外,老师们还想了个办法,我们发酵的糖颜色不是有点发黄吗?老师们用木炭碾成粉,包裹好,把糖液在里面过滤一遍,再重新凝结出来的白砂糖,都是雪白雪白的。我们试了一次,基本没有什么损失。”
张部长一听:“嗯,这就好,这就好。这些办法都要记录下来,未来哈尔滨那边的工厂都用得上。等哈尔滨那边的工厂投产,和老大哥那边的贸易做起来以后,我要给你们报功,报头功。”
李怀德频频点头称是,直到挂完电话,他才直起腰,抻了个懒腰,在屋里发出一阵哈哈哈的大笑。隔壁办公室几位大姨还说:“看看看,这几天李主任总在那屋乐,肯定有好事儿。”
刚说完这话,李怀德便踱到了隔壁办公室。“张大姐,张大姐。”
张大姐抬眼看看李怀德:“李主任,啥事说吧。”人家根本不怵李怀德。就这办公室里,张大姐爱人职位最低,是区里一个办公室主任;剩下那俩大姐,一个是市公安局政委的爱人,另一个家里老头是粮食局二把手。人家在李怀德这儿就是养老,要不李怀德哪能弄来满足工人们需要的粮食?平时李怀德都得敬着人家三分。
“张大姐,那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