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甥,另一个不知道是哪位车间主任送来的,反正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。自己最近在班上,连烟都不用买,这边教着技术,那边自然有人递烟、有人打饭,连茶水都不用自己沏。等把他俩彻底带明白,李主任说了,把自己调到他身边当个办事员。你看看,从办事员起步,自己的干部身份不就来了?这放映员再怎么折腾,按徐东的话说,这活就你一人会干,不用你用谁?真提拔了你,那活谁干?
果然就像老爹说的那样,跟着有能耐的人混,就别瞎打自己的小主意。自己这还没给人家办啥事呢,好处就先来了。
许大茂又陪自己爹喝了一盅,才洗漱上床,琢磨着后天何雨柱结婚,肯定得好好闹他一场。他还在那儿盘算,虽说刘兰比何雨柱大那么一点,可长得不错,个头身材也都挺好,人家爹也是厨子。听说这次刘兰进厂,都没用刘师傅退休留下的工位——那工位留给小儿子了。跟着李主任混,不光解决了刘兰上班的事,何雨柱还给没过门的大舅哥也谋了个工位,搞得刘师傅家里,女儿还没嫁过来,姑爷长姑爷短的已经叫上了。
许大茂躺在床上还在琢磨,这日子怎么就越过越好了呢?
对了,就从徐老蔫两口子过世,自家帮了徐东一把开始的。
95号院这些人夜里各怀心事。有的人带着美梦进入了梦乡,梦里一切都那么美好;有的人却在夜里惊醒,出一身虚汗,之后再也睡不着觉。反正谁做了亏心事,谁提心吊胆;谁心安理得,自己心里有数。
第二天,徐东把给何雨柱结婚用的肉拿出来放在厨房,等着何雨柱过来取。李怀德特意给何雨柱批了七天假,打今儿起就开始休了。一大早,何雨柱便来到了小院,同来的还有前院干活的一个工人。徐东还纳闷呢,你前面干你的呗,按说好的,将来门一开,自己出点道板砖把甬道一铺,这事就完了,这时候来找我干嘛呀?
徐东问明了来意,原来是院里有一口老井,今儿一早把井里的垃圾、砖头瓦块都掏出来,才发现井还挺深,有水。虽然是原先喂牲口的井,里面是苦水,人不能喝,可人家前院想问问徐东,你这院儿里种菜,那口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