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和许大茂回了院子,在中院道了别,各自回屋睡觉。虽说何雨柱一直念叨,何大清抛下他们兄妹跑去保城拉帮套,心里恨得不行,可就这小半天相处下来,那点不多的父子情又重新捡了回来。看着妹妹对何大清的依恋,还有何大清拿出来的那些证据,他也终于确定——爹不是抛下他们兄妹就不管了。
回到家里,简单洗漱了一下,他想了想,又拿出胰子,把自己的臭袜子也洗了洗。这洗袜子是他最近十几天才养成的习惯。屋子收拾干净了,再把臭袜子往那一扔,自己都觉着不得劲,所以隔个一两天洗回臭袜子,也成了他的日常。头发剪成了短发,除了干净卫生,洗头也省事多了,每天洗脸的时候顺手撩两下,随便搓搓,这头就洗完了。
把自己收拾立整以后,连厨房的同事都跟他开玩笑:“何师傅,自从您剪了短发、衣服干净以后,人都看着年轻多了。”
“去去去,别他妈胡说,我现在本来也才二十多岁,什么叫看着年轻多了,我他妈本来就不老。”
这是他在厨房跟同事们笑闹时常说的话,可也能看出来,形象变了,性格也比原先随和多了。想着后天自己就要结婚了,他心里一阵阵发烫,带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躺到了床上。有人给自己撑腰的感觉实在太好了,而且这还不像当初自己跟人打架,易中海和稀泥给自己开脱的那种虚头巴脑的感觉。
而许大茂回家,看见许富贵就着一盘花生米、几块猪头肉喝酒,就把今天的事跟他爹说了一遍。
许富贵听完慢悠悠说道:“后面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。何大清回来了,你瞧着吧,易中海要倒霉了。再说你们李主任,那是人精,肯定不会让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。老易这次,我怕他是过不去这一关了。你呢,该跟人家怎么处就怎么处,别动些歪心思。咱不去占人家那点小便宜,跟李主任、徐东他们这些人相处,你就拿真心换真心,肯定不会吃亏。只要你别三心二意的,你瞧着吧,将来在轧钢厂,你那路肯定顺得很。”
听完老爹的话,许大茂深以为然。虽说现在自己还是以放映员的身份在宣传科混,可已经带了俩徒弟:一个是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