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都算多的,基本都是徐东和徐凤喂完奶,它敷衍地蹭两下,就地卧倒接着睡,就算徐凤用手指头戳它,都懒得动一下。徐东还琢磨,这么懒的性子,不该是只橘猫吗,怎么托生成乌云盖雪了。
徐凤本来盯着小猫睡觉都看得津津有味,听说自己的床装好了,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徐东进了屋。屋里的活儿已经接近收尾,刘木匠见徐东领来小姑娘,便放下手里的活,挨个介绍哪格抽屉放什么、侧边的台面怎么用,一边说一边演示抽屉开合、暗扣位置和锁法。别说徐东和徐凤,边上的陈干事和两个窝脖儿都看得津津有味,听得目瞪口呆——就这么一堆木头,拼拼凑凑居然成了这么个精巧玩意儿。徐东心里也感慨,老祖宗的智慧属实是有点放错了地方,就这榫卯结构的复杂程度,要是用在正经机械上,指不定能造出什么东西来。
等刘木匠把最后几件零件归位,整张拔步床就算完工了。他又拿着木锤上上下下叮叮当当敲了一遍,冲徐东摆手:“你随便晃,试试结实不。”
徐东也不客气,各处推了推、拽了拽,使劲晃了一圈,床身纹丝不动。又叫徐凤脱了鞋爬上楼梯,在上面蹦了几下,小姑娘还无师自通打了两个滚,半点异响都没有。
徐东赶紧掏钱,陈干事连忙拦住:“不用不用,运货和工钱都已经结过了。”说完冲两个窝脖儿递了个眼色,刘木匠也接话:“行了,这儿的活完事了,辛苦二位老哥。”徐东给倒了两碗水,俩窝脖儿喝完就告辞了,走得高高兴兴,看来陈干事给的工钱不少。
之后刘木匠又交代了些保养常识,无非是漆面已经上完,落灰了就用拧干的抹布擦,别用酒精之类的东西蹭,容易把漆弄花,清水抹布拧干擦就行。徐东还饶有兴致地问起拔步床的典故。
刘木匠说:“这拔步床啊,早先就是给深闺里没出阁的大户人家小姐做的,算个小游乐场。怕姑娘家天天圈在屋里憋出病,才想出这么个东西。”他指着那些抽屉、小格、挂钩,“书啊、玩偶啊、零嘴儿,都有地方放,小姑娘在这方寸地里就能自己玩。其实说穿了,出不去门,跟关着也没两样,就是住着舒服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