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过来,当面片鸭子。片好一盘,连带着荷叶饼、配菜一起端上桌,师傅还顺手给徐凤卷了一个。剩下的鸭架拿到后厨吊汤。另外那只鸭子片好后,也当着徐东的面打包,连多少片都数得明明白白,摆明了不偷藏料,用荷叶包严实了放在桌上。
还别说,这焖炉烤鸭,跟徐东后来在北京踩坑吃过的所谓吊炉烤鸭,味儿确实不一样。具体差在哪他也说不上来,兴许是后来的店偷工减料了。反正他跟徐凤吃得满嘴流油,到最后徐凤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不敢动,还嘴硬说“我还能再吃一卷”,被徐东笑着拦住了。
歇了好半天,徐东问伙计时间,伙计说才十一点半。也难怪,早晨刚吃过早饭,晃这一路也都是坐在车上,根本没怎么消耗。瞅着桌上剩的荷叶饼和鸭肉,伙计很有眼色地拿过荷叶帮忙一起包好。
徐东拎着打包好的鸭子,骑上自行车,直奔轧钢厂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