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!”
接着无论阎阜贵好说歹说,杨瑞华就是不干!
一直说丢不起这个人。
“你借了人家筷子那么长的两条大鱼,还的时候给人家还五指长的小鱼?
要是让李文斌说出来,让我怎么在这个四合院见人?
你能见人吗?你还能出门吗?占便宜也有个尺度,有个够啊!
你这还不如不还,把这两条鱼赖掉得了,比你还这两条小鱼好看!”
杨瑞华的话说得阎阜贵脸一阵青一阵白,他也觉得有些过分:
“那你说怎么办?我可没钓那么大的鱼,你说怎么还?”
只见杨瑞华找了个水盆,把里面六条大一点的鲫鱼全部捞起来:
“就这么着吧,先还他六条鲫鱼堵他的嘴,以后钓到鱼再还给他。”
看着杨瑞华把鱼端走,阎阜贵心疼得嘴直咧,哎呦哎呦像割他肉似的。
杨瑞华最看不得他这样子,又喊了一句:“你看好解成。”就端着水盆出去了。
到了李文斌门口,她用水盆推了一下门。
李文斌洗完衣服,正在看新民会会长穆斌的资料,
听到门口有动静,站起来打开门,原来是杨瑞华端了个水盆。
他低头一看,里面有六条大概五指长的鲫鱼,估计加起来也就一条他借出去的鲤鱼重量。
“嫂子,你这是…”
“今天阜贵去钓鱼,也没钓多少,这点鱼先还给你。
文斌兄弟,我也知道这鱼不够。
等以后钓到鱼,我们再还给你。来,你找个盆,我给你倒盆里。”
杨瑞华看到柜子旁边放着一个铜盆,于是弯腰往地上的水盆里倒鱼。
夏天穿得薄她这一弯腰,单薄的衣服,居然把门口勾勒了出来。
李文斌本就心火正旺,又念着找刘继芬的事,见此情此景此刻哪里还…
他悄悄将门掩上,快步走上前去。
杨瑞华刚把鱼倒进盆里,忽然感觉磨盘一凉。
她吓得差点惊呼,猛然记起这是在李文斌屋里,
怕被人听见说不清楚,慌忙咬住嘴唇。
就在她咬牙不敢出声之际,阎解成的老家,已经来新人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