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真不知道你在里面啊!你今晚……轻点好不好?”
张屿山也赶紧膝行上前,一把抱住姒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。
“大小姐,我们真的没有联合佛爷来对付你呀!今晚千万手下留情啊!”
姒玖居高临下地睨着面前这两只瑟瑟发抖、极不听话的“小狗”。
她连废话都懒得说,指尖轻弹,一个清洁术将两人洗得干干净净。
紧接着,她掏出两个玻璃瓶。
“别怕,扛不住的话,我有药。”
两人盯着那玻璃瓶,异口同声地颤声问:
“这……这又是什么药啊?”
姒玖:“春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脑海中轰然一声——完蛋了!
刚刚佛爷在洞里叫得那么凄厉,应该就是被灌了这个药吧!
“姒玖,不要啊!会死人的!”
“大小姐,这都不是肿不肿的问题了,这是会出血的呀!”
“活该。”
……
长沙几大势力连夜密会。
二月红指尖叩着茶杯,声音不大,却压住了所有嘈杂:“各位,佛爷出城剿匪,大获全胜的消息,想必都听说了吧?”
霍锦惜眸光一沉:“城外的狼打完了,接下来这刀口,怕不是要转向城内了吧?”
底下瞬间炸了锅。
“他张大佛爷再怎么霸道,总不至于把咱们这些地底下讨生活的根儿全拔了吧?”
“就是!咱们也就是混口饭吃,碍着他当官发财的什么事儿了?”
二月红垂眸浅笑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长沙这地方,别的没有,就是古墓多、盘子杂。
张启山若真想彻底接手这潭浑水,无非两条路:要么铁血手腕,把所有人连根拔起;要么就是“共存”。
可这共存,必先铲除一部分“刺头”立威。
否则,这长沙城永无宁日。
他不再言语,只等这群人自己品出这其中的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