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玖抬眸。
“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?”
她知道黑瞎子的离去,也知道电话那头那个叫吴邪的人,心知这群人暗中筹谋着一桩大事。
解雨臣端起汤碗抿了一口,闭了闭眼,想死,好难喝。
“这事与你无关。”
“古潼京,对不对?”姒玖一语道破。
解雨臣骤然抬眼,眸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晚上你亲口说的。”姒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。
“还哭着求我停下呢。”
这几日相处下来,解雨臣总算真切体会到了黑瞎子平日的处境。
眼前这人如同勾人的妖精,缠得他身心俱疲,半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。
姒玖缓缓开口:
“今晚,给你放个假。”
解雨臣下意识望天。
今日这太阳,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?
……
新月饭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。
张日山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目光死死盯着面前这个黑色蒙面的女人。
又是同样的场景。
那日他被莫名其妙地……之后,他查遍了新月饭店内外所有的监控,愣是没找到半点她的踪影。
当时他心里还犯嘀咕,以为是他跟着佛爷家挖人祖坟挖多了,遭了报应,被哪路不知名的鬼给缠上了。
没想到,还真有这女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张日山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姒玖闻言,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猫般扑到他胸前,双臂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。“郎君,多日不见,可曾想我呀?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,张日山的额角青筋直跳。
听这语气,她是想梅开二度?
“做梦。”他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姒玖微微歪头:“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?”
张日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,咬牙切齿道:“还敢提那事,不怕死吗?”
姒玖大晚上的实在不想跟他动手打拳,索性指尖微动,一股无形的灵力瞬间顺着他的经脉游走。
不过眨眼间,张日山便觉得浑身一麻。
“可你那次叫的很舒服啊!”她凑近他的耳边,声音娇媚入骨。
男人嘛,都是口是心非的。
说不要,就是想要。
张日山顿时觉得身体不受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