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一次又一次。
解雨臣感觉自己真的要死掉了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溺水,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将他卷入深渊,连呼吸都成了奢望。
眼前阵阵发黑。
恍惚间,他想起黑瞎子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跟他提过的“保命技巧”。
对……求饶。
可当姒玖再次俯下身,温热的唇擦过他被汗水浸透的颈侧时,那股属于他的倔强又死死地冒了出来。
他咬紧牙关,将到了嘴边的哀求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不认输。
就算被折腾得散架,他也绝不在一个妖精面前低头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……”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却仍固执地不肯说出那个“停”字。
姒玖看着他这副模样。
眼尾红得几乎要滴血,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,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明明已经溃不成军了,却还要强撑着那点可怜的骄傲。
她眼底的笑意瞬间浓烈到了极致。
真可爱。
她更喜欢看他这样了。
于是她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。
“啊——!”
解雨臣猛地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。
"姒玖……停、停下……求你……"
姒玖俯下身去。
她的吻沿着他的唇角缓缓移动,掠过他被咬出血痕的下唇,又回到他的唇角,反复流连。
"解雨臣,你真美味。"
这句话落在耳畔,比任何一句情话都要致命。
不是赞美,不是怜惜,而是赤裸裸的、属于捕食者对猎物的宣告——她已经品尝过了,而且很满意。
见姒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,解雨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。
还好……差点真给他干晕过去了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。
"阿玖……把我的手松开。"
姒玖轻笑了一声,挑开绑着他手腕的皮带。
解雨臣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几道刺目的红痕。
他垂下眼睫,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她将自己揽进怀里。
姒玖的手臂环过他的腰,将他整个人妥帖地圈住。
解雨臣靠在她肩上,眼皮越来越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