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老王在旁边一听这话就不干了,立刻抢过话头:“老韩你这叫什么话?什么叫我们西北地广人稀晚几个月不耽误?西北边境线多长你不知道?那边地形复杂、气候恶劣,装备要是跟不上,出了事你老韩担得起?第一批必须得有我们的份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眼看着就要在靶场边上吵起来了。
刘禹衡被夹在中间,听了几句,忍不住笑了两声,伸手朝两人做了个“停下”的手势:“行了行了,你们俩争我有什么用?我只管生产,可不管分配。武器分到哪里、先给哪支部队,那是老洪的事。你们找他要去,找我一个造枪的有什么好争的?”
老韩被这话噎了一下,但随即又嘿嘿笑了,压低声音凑近了半步,带着几分老战友之间才有的那种浑不吝的劲头:“老洪那边我们自然得去,可你这边的出库时间、数量多少、什么时候能交货,那不全是你说了算嘛!你给老洪报个晚到十天半个月的数据,我们那边不就先拿到手了?”
刘禹衡嘴角扯了一下,看着他那副“我就这么一说你别当真”的表情,摇了摇头:“好你个老韩,连这种招都使得出来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几个人已经走到了靶场旁边的观礼台上。台子是水泥砌的,不高,能清楚地看到前方长长的靶道,标靶立在百米外的土坡前面,一排排地排列着,在晨光里泛着深浅不一的木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