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都是一些亡命之徒,不是那些逼急了的穷苦人家。
他们更像是下山的山匪。
手里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,像一群饿狼般扑了进来。
“阿力,左边!”小五嘶吼着,手里的铁棍狠狠砸向一名流民的膝盖,同时侧身挡在了阿力身前。
阿力刚解决掉身前的敌人,就见另一名流民的砍刀朝着小五后背劈来,他想都没想,猛地将小五推开,自己则顺势翻滚在地,砍刀擦着他的肩头劈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“谢了兄弟!”小五回过神,反手一棍砸在那流民的后脑,流民闷哼一声倒在地上。
这样的场景在黑市各处上演着。瘦高的阿杰被两名流民夹击,胸口挨了一脚,踉跄着后退,嘴角溢出鲜血。
旁边的老陈见状,不顾自己后背正被敌人纠缠,猛地将手里的砍刀掷了出去,精准地砸中其中一名流民的胳膊。
“快走!”老陈嘶吼着,后背又挨了一棍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依旧死死挡住流民的去路,为阿杰争取喘息的机会。
阿杰红了眼眶,抓起身边的木凳,转身又冲了回去,和老陈背靠背站在一起:“陈哥,要走一起走!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武器碰撞的“叮叮当当”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很快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。
流民们凶悍异常,但黑市的兄弟们靠着这份生死与共的默契,硬是在人数劣势下撑住了局面,没让流民轻易突破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