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是怎么一回事?她受伤了?”
宋竹墨不理他的茬,沉声吩咐他,“去打盆热水来。”
宋竹山看哥哥的脸色不好看,也不敢多问,连忙去烧热水。
宋竹墨想检查一下她的伤势,用手轻轻地把衣服揭去,看见肩膀上一道道的血痕,衣服粘在上面,她不由发出“嘶嘶”的痛呼声。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,心里似被小皮鞭抽了一下,伤在她的身上,原来是疼在自己心上。
“哥,水来了。”
宋竹山把水放下,把毛巾递过去,然后很识趣地出去了。
二人虽为夫妻,却还一直未同房,沈曦阳有点不好意思,平时那咋咋呼呼的习惯一下子被封印了,脸色一点点泛起红晕。
宋竹墨帮她擦试伤口,她伸手想接过来自己弄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像是个害羞的小娘子。
宋竹墨不为所动,神色专注地为她查看伤口,“别动,这可能需要请大夫上药。”
“不用,家里不是有备用的伤药吗?擦上一点就行了。”
宋竹墨找来伤药,亲自为她涂上,动作轻柔,跟平时那个粗糙的汉子判若两人。
他那一低头的样子,太让人心动了,眉眼俊秀,鼻梁挺直,整个脸庞都极完美。
当初自己为了不嫁给他,还寻死觅活的,早知道他如此优秀的话何必呢?宋竹墨被她盯久了,抬眸,似深潭泛起轻波,“我是脸上有花吗?”
她嘴角轻轻勾了一下,眼眸里似有星星在闪动,“有,啊,没有。”
帮她整理好伤口,又找来衣服丢给她,“你自己换衣服,回头我再给你买一件,这件先凑合着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