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楚延庭和冯沐晚也在建饲料厂,据说配方比她的配方更好。
这两天对面小厂房关着门,敲敲打打,冯沐晚偶尔来厂区门口转一圈,眼神得意。
她不在乎,生意谁都能做,至于消费者买谁的,各凭本事。
楚延庭捏着碗边,手指摁到发白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问问你换新机器,旧机器卖不卖?”
冯沐晚要尽量压缩成本,把主意打到温峤的旧机器头上。
楚延庭和温峤虽然分手了,但有旧情,温峤多少得给楚延庭点面子,便宜卖给他们。
他们能剩下一大笔钱。
温峤确实要卖旧机器,已经被淘汰的东西,留着没用。
但绝不会贱卖!
“你要多少?”
“全要。”
温峤放下碗,拿出手帕擦嘴,纤细洁白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冷白光。
从楚延庭的角度看过去,唯美温馨。
他心不自觉坠痛几下,差一点,只差一点,温峤就是他的了。
但没关系,只要他挣到钱,温峤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。
“走吧,跟我去厂里,我让黄瑛给你报价。”温峤朝门口走去。
新厂门口,冯沐晚穿着一件红色的确良花裙子,头发烫成大波浪,背着一个画着英文的真皮包包。
看到温峤出来,笑着打招呼。
“阿峤,你真厉害,生意越干越大了!”
温峤骑上自行车,蹬得呼呼生风。
楚延庭赶紧骑上自行车跟上去,路过冯沐晚身边时,冯沐晚灵活地跳到后座,稳稳坐下。
肚子里的东西往下坠了一下,她赶紧往上托托。
温峤推开办公室门,喊黄瑛:“你算算咱们有多少台旧机器,大概还值多少钱?给楚延庭报个价!”
黄瑛没好气瞪一眼楚延庭和冯沐晚。
“阿峤,他们两个以前那么欺负你,你还卖给他们?”
生意是生意,个人恩怨是个人恩怨,温峤分得清楚。
那么多淘汰下来的机器,不赶紧清理出去,占地方,时间长了坏了,更卖不出去了。
“让你算你就算,你看着算!”
看着算,这三个字很有深意。
黄瑛拿起算盘哗啦归位。
那她可就好好的“看着算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