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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琛不再多言,牵着林晚的手,转身离开压抑的大厅。
走上旋转楼梯时,林晚低声问:“你父亲说的‘不干净’,是指陆振华的人?”
顾言琛停下脚步,将她抵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转角,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他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有暴戾,有后怕,也有一丝极淡的安抚。
“从你踏进这栋宅子开始,陆振华的眼线就盯上你了。”他低头,额头几乎贴上她的,声音低沉如魔咒,“所以,别离开我身边。哪怕睡觉,也得让我知道你在哪儿。”
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林晚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,忽然笑了,笑意带着破釜沉舟的艳丽:
“顾言琛,你是在担心我,还是在担心你的筹码跑了?”
顾言琛眸色骤深,猛地低头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不是温情,是烙印,是宣告,是带着血腥味的占有。
一吻完毕,他抵着她的额头,气息不稳,声音沙哑:
“我是在担心,我的女人,被人碰了会脏。”
远处,老宅深处的某个房间里,窗帘微动。
一只苍老的手缓缓放下望远镜,陆振华的脸上浮现出阴鸷而兴奋的笑容。
“顾言琛……林晚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像毒蛇吐信。
“果然没让我失望。这场戏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