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”
“是!”
罗吉树抓起钢盔扣在头上,大步冲出指挥所。
方渡远重新看向屏幕。
河谷里,日军炮兵正在根据试射结果调整诸元。
山腰上,山炮分队也完成了组装,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北方。
侦察兵还在山林里钻,刺刀挑开灌木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一切都在按剧本走。
他端起茶缸,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金谷范三总司令,把20师团也派过来吧……”他笑着说道,“你一定要陪我撑够一个月啊!”
七月的北部山区,林子密得泼不进光。
被控制的谷地外围,数支鬼子侦察小队正贴着林间土路谨慎摸进。
每一支小队都以三四头鬼子侦察兵为核心,搭配数名本地朝奸向导。
带路的富宁城朝奸对这片山也不算熟,只能凭着大概方向瞎撞。
走了约莫两三里地,走在最前面的一头鬼子曹长忽然举起拳头,后面一串人立刻伏低。
前方不远处,几棵歪脖子松树后面,影影绰绰有四五个人影,穿着破烂的朝鲜衣服,手里似乎还攥着长条的东西。
是枪!
那几个人显然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,像是受惊的兔子,扭头就往林子更密处窜。
领头的日军军曹心头一喜。
是朝鲜独立大队的游击队员!
这支潜伏在咸镜北道深山的反日武装,常年暗杀零散哨兵,袭扰殖民据点,是日军在朝鲜北部最顽固的隐患。
“追,抓活的!”
前面逃跑的人似乎慌不择路,速度却并不快,总是在鬼子快要丢失目标时,又笨拙地弄出点响动。
追了大概几分钟,前面出现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洼地,乱石堆叠。
那几个人影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,似乎没路了。
“围上去!”曹长狞笑着挥手。
鬼子子朝奸们呈散兵线包抄过去,刺刀在昏暗中闪着冷冷白光。
就在最前面两头鬼子踩上洼地边缘松软的苔藓时,异变陡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