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动。”
“师长,张小六清洗十二旅,听说是张小六身边的酸秀才出的主意。”
“我知道是谁。”张廷枢拍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,这口气,我替你们出。”
他当即传令,命庄敬收拢104团,即刻整队开拔。
张廷枢抬腿就要往外走。
“师长。”沈书言上前一步,低声道,“大帅的讣告,已经发了。”
“您是侄辈,于情于理该先去吊唁。礼数到了,后面的事……才好说。”
张廷枢脚步顿住,抬眼望了望大帅府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点头,“不能让人挑了礼数的错。”
他下令:“全体,臂缠黑纱。”
又解下自己的武装带,从沈书言手里接过一条早已备好的宽白布,在腰间系紧。
“庄敬。”
“到!”
“你带上104团,以‘维持奉天城治安、吊唁期间加强戒备’为由,控制大帅府外围所有通道。”
“记住,是控制,不是冲突。”
“是!”
张廷枢咧嘴笑了笑,“冲突,只能我来发起。”
“沈书言,范临,谷青崖,跟我走。”
张廷枢只带了三人,沈书言,以及最早跟着他的那两个步兵精锐。
四人一辆车,直奔大帅府。
大帅府周围的气氛已然不同,白纸黑字的讣告贴在沿街墙上,在风里哗啦作响。
此刻的大帅府,内外戒备森严,层层岗哨林立,完全是战时戒严状态。
外围驻守着张小六的独立卫队,府内灵堂的安保防务,由谭海一手负责。
车在离大门还有段距离的路口被拦下。
张廷枢下车,带着三人步行过去。
帅府门口,谭海一身簇新军装,看到张廷枢出现,眼皮狠狠跳了几下。
他没想到,张廷枢回来后竟然没有待在十二旅营地,私自来到大帅府。
可此刻是老帅灵堂吊唁之际,宾客云集、众人瞩目,他根本不敢当众动兵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