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表示严重关切。”
张作相在主位坐下,杨宇霆坐在他旁边。
“卡尔弗特爵士,坎宁安先生,克劳德尔先生,”张作相身边的翻译同步,“不知道三位所说的‘暴力事件’,具体指什么?”
克劳德尔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国政府刚刚收到的通报。昨夜,日本驻奉天总领馆遭到重炮袭击,建筑全毁,人员无一幸免。同时,日军在奉天周边的多处驻地也遭到炮击。日方指称这些袭击均系东北军所为。”
坎宁安吐出一口烟。
“张辅帅,奉天是东北首府,也是各国侨民和商业利益的集中地。这样的暴力事件,严重破坏了奉天的秩序,威胁到了外国侨民安全。”
“我们要求东北当局立制止暴力,保护侨民,并对此事进行彻底调查,追究责任。”
卡尔弗特接过话头,“张辅帅,暴力不能解决问题,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。”
“我们呼吁东北当局保持克制,与日方通过对话和平解决争端。同时,必须严惩肇事者,赔偿损失,以维护国际公理和法治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表面上是站在“国际公理”的立场上,要求东北保持克制。
但核心就一个:逼东北对日退让,避免事态扩大而影响他们在东北的商业利益。
张作相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“三位总领事,”过了一会他缓缓开口。
“我已经下令城防军警加强巡逻,全力保护所有外国侨民的安全。这一点,请三位放心。”
他平静的目光扫过三人,继续说道:“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昨夜有不明武装力量进入奉天。”
“对方未经我方同意私自进入军管区,大帅震怒,下令开火也无需对外告知,尤其对于不请而入的日本军队。”
听到张雨亭还活着,而且下达开火的命令,各领事脸色微变。
他们以为,张雨亭就算未死,也不可能清醒。
他们更清楚,以张作相的性格真不敢直接向日本开火。
现在的东北,只有东北王才有这样的魄力,特别是张雨亭知道日本人暗杀自己,以他那种骗天骗地的性格怎么可能忍?
但是,既然张雨亭清醒过来,所有情况都必须重新评估。
果然,只听张作